突然刺耳地响起。这么晚了，会是谁？
她犹豫了一下，接起电话，是福伯平静无波的声音：“少夫人，抱歉打扰。老夫人请您现在到小书房一趟，有要事相商。”
宋砚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深夜召见，而且是去顾老夫人处理机密事务的小书房？发生了什么？是周景深已经发现了她的调查，先发制人向老夫人告发了？还是老夫人掌握了什么新的情况？
她快速镇定心神，应道：“好的，福伯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放下电话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，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，然后将加密设备妥善隐藏。是福是祸，都已无法回避。她摸了摸冰凉的胸针，挺直脊背，走出了房间。
小书房位于顾老夫人居住的主楼东侧，平日鲜少启用。宋砚知到达时，福伯无声地为她推开厚重的实木门。书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，顾老夫人坐在宽大的书桌后，脸上看不出喜怒。令人意外的是，顾砚辞竟然也在，他站在窗边，背对着门口，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，周身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息。
屋内的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
“奶奶，砚辞。”宋砚知轻声问候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。
顾老夫人抬起眼皮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，没有绕任何圈子，直接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弹：“砚知，有人向我和砚辞匿名举报，说你在暗中调查顾家，特别是景深负责的南城项目，意图不轨。举报信里，还提到了一个叫‘隐泉资本’的机构，说你与之关系密切。”
宋砚知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