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,鼻翼翕动了一下。
「啧,」他咂咂嘴,伸出五根枯枝般的手指,「再加五百两,老夫有法子,一刻钟,让他身上酒气臊气散尽,再把你们的衣物弄乾净。」
「给!我给!」刘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手忙脚乱去摸怀里,却摸了个空。
他怀里的银票刚才被孙震掏走了。
他求助地看向孙震,眼里全是哀求。
孙震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刘能一眼,暗骂一声,咬牙切齿地从自己怀里掏出银票,数出五百两甩给掌柜:「快!」
掌柜接了钱,动作麻利得不像老人。
「把他扒了,扔进去!」他对汉子吩咐。
一个热气腾腾,盛满药液的大浴桶被迅速搬了进来,刘能被两个汉子不由分说剥光,赤条条扔进桶里。
「啊!」药液浸没身体,刘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嚎,皮肤瞬间通红,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攒刺,体内的酒气被霸道的药力逼迫出来,溶入水中。
他疼得面容扭曲,在水里扑腾,却被汉子死死按住肩膀。
与此同时,另一个汉子已迅速收走了二人脱下的脏臭衣物。
孙震也找了盆冷水,擦洗身体,换上了汉子递来的,带着皂角味的乾净布衣。
时间在刘能断续的惨叫声中流逝。
当刘能几乎虚脱地被捞出浴桶,擦乾身体时,身上的酒气竟真的奇蹟般消失了。
而他们的官服已在另一个房间被洗净烘乾,摺叠整齐地送了过来。
两人手忙脚乱地重新穿戴整齐,束好腰带,戴上官帽。
孙震对着铜镜用力搓了搓脸,挤出几分略带倨傲的严肃神情。
刘能脸色苍白如纸,双腿仍在发抖,但在乾净官袍的遮掩下,也勉强站直了身体,只是眼神依旧涣散惊惶。
「记住,」孙震一把揪住刘能的衣领,目光凶狠如狼,「出去就说我们回城守府催促下一批物料的调拨。半个字都不准提这里!」
「是————是————我们是去催促下一批物料的调拨了。」刘能喃喃复述着,试图将这套说辞刻进脑子里。
整理完毕,两人推开房门,准备通过这家酒肆的密道离开极乐坊。
就在他们跟着两名壮汉踏出酒肆後门,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:「孙总旗,刘主簿,你们让本使好等。」
孙震和刘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僵在原地。
两人猛地扭头。
只见巷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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