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相信殿下。”
那时他想,这样也好。太子虽然平庸,但至少温厚。她会幸福的。
可如今呢?
马车消失在视线里。裴寂收回目光,走到书案前。案上摊着沈家旧案的卷宗,密密麻麻的字,字字都是冤屈。
他提起笔,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:
“既入局,当护之周全。”
写完,又觉得这话太过直白,便将纸揉成一团,扔进炭盆。
火焰腾起,映亮他清冷的眉眼。
他想,就当是还当年那瓶药膏的情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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