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立刻就把后续的由头都圆得明明白白,半分不用自己操心。
这可不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,是找都没处找的对脾气的自己人。
周锐话音刚落,张振北就从后腰摸出根磨得发亮的尼龙绳,三下五除二把那堆劳保服捆成了个方方正正的大包,绳头留得不长不短,刚好能让周锐单手拎着不晃荡。
末了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没开封的白酒,塞到周锐怀里。
“去小邓那别空着手,就说他上周存我那的,今天顺路拿过来,他保准不会多问半句。”
周锐把酒瓶往帆布包侧袋一塞,拎起那捆劳保服就往大道上走。
正午的日头把林场的柏油路晒得泛着软光,他故意把脚步放得极慢,衣服蹭着大腿,劳保鞋踩在路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。
路过的巡山工人、仓库保管员都忍不住扭头往他手里的大包瞟,眼神里全是明晃晃的诧异。
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,邓向荣正蹲在台阶上啃黄瓜,看见周锐手里那堆印着林场编号的劳保服,嘴里的黄瓜渣都差点喷出来。
他赶紧把人往门后拽了拽,压低声音:“你小子疯了?张场长给你塞这么多东西,就这么大摇大摆拎着走?付治国那办公室窗户正对着大道,这会指不定正扒着窗帘看呢!”
周锐把怀里的白酒往石桌上一墩,拉着他在台阶上坐下,摸出两根烟递过去。
“张叔给的,说上周存他那的酒今天顺道给你送来,顺便跟你唠两句。我一个临时工,能拿到这么多东西,还不是张叔看得起我?”
邓向荣捏着烟的手顿了顿,眼神在那捆劳保服上扫了一圈,忽然就笑了。
他把烟点上,吐了个淡烟圈:“行啊你小子,这话说得没错。这马上就快开饭了,要不陪邓哥喝一杯?”
“不用,这劳保服是给付治国看的,不是给工人看的,不好。”
“对了,你表弟呢?我好一阵子没见着他了。”
邓向荣吐了个烟圈:“呼……你说小野?陈野他跟唐国忠处不来,两人还打了一架,我托人把他调去当检尺员了。”
“那不错啊,看着没有保卫科威风,但是油水不错。”
之后两人没再说话,安静地抽完一根烟,相视一笑,周锐拎起东西大摇大摆地往林场外走去。
就这样,周锐安稳的过了一周,一周后他提了只小花猪过来,是带周平上山练枪的时候打的。
周锐骑车很悠闲,可是正要进向阳林场大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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