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腿,喉咙里还发出点邀功似的低呜。
周锐笑着摸了摸大黄颈后的软毛:“好了,快点收拾狍子。大白和大黄都是大功臣,得先让它俩吃饱了。”
刘庆国应了一声,手里的猎刀顺着狍子后腿的缝隙滑进去,手法熟练,没几下就把整张皮完整剥了下来。
何武蹲在一旁清理内脏,手脚麻利地把狍子心、狍子肝完整卸下来,直接递到了周锐面前。
大白是周锐熬出来的鹰,大黄是他亲手从大山里带出来的,这俩的吃食旁人递过去根本不接,自然只能由周锐亲手喂。
他把带着热气的狍子心往小臂上一递,大白低头稳稳叼住,扑棱棱飞到旁边的高枝上。
再把狍子肝往脚边一送,大黄轻轻叼过,乖乖跑到几步外的草甸子上。
老猎人传下来的规矩,进山的猎犬不能总吃家里的熟食,常喂点新鲜生肉,才能保住捕猎的野性,不然迟早要退化得连野兔都追不上。
周锐看了看手表,时针已经快指到正午,他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站直,转头冲何武两人抬了抬下巴。
“抬上狍子,找背风的石洼子生火,早上打的那半只野兔,今天就地烤了。”
反正村里也没规定周锐必须打多少肉,他也不想委屈了自己的肚子,能吃热乎烤肉谁也不想啃冷干粮。
俩人二话不说就上手,一人架住狍子的半边身子,抬起来就往沟里走。
何武本就爱这股子无拘无束的山里头的劲儿,风里裹着松香和肉香的日子,比啥都对他胃口。
刘庆国则是实打实馋的,村里供销社的肉票紧俏得很,他足足几个月没沾过正经荤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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