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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度刚好,来,慢些喝。”周锐把勺子递到林秋月嘴边:“知道生病了还要碰凉水,那桶衣服你放着等我回来搓不行?”
周锐语气里带着点埋怨,但林秋月听了心里却暖得很。
她抿了小半勺粥,酸香的酸菜味混着米香漫开,胃里那点空空落落瞬间就被压下去了。
她抬眼瞅着周锐皱着的眉头,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。
“哪有那么娇贵,村里谁家媳妇冬天不洗两桶衣服。”
“我其实就是那天在冰边上站久了,吹了点风,哪能真就躺着等你回来伺候。”
又是一勺白粥喂到嘴边:“不等我也不用急着洗,要是落下病根怎么办?”
周锐说着说着老觉着总是有人盯着自己,回过头就看见周平端了粥来后就一直没离开,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。
“咋啦,老三你还有事?”
“二哥,你真,真打着山君啦?”周平双手松了又握,握了又松,脸都涨红了。
“什么,周锐你们遇到老虎了?”林秋月惊坐而起。
来东北两年了,她当然知道周平说的山君是什么意思。
“老虎,打老虎,二哥打了打老虎。二哥是武松!”安安笑着从炕上蹦了起来。
小年糕则扯过枕头上的老虎布偶用力捶了两下:“脑斧,二叔打脑斧,糕糕也打脑斧。”
周锐狠狠瞪了周平一眼,这才回头轻声解释:“碰上恶虎斗豺狼,我们算是捡个漏。”
“放心,距离远着呢,没擦破一点皮。”
师娘李眉曾跟他说过,在家里等消息的辛苦,所以周锐回来基本不敢说山里的危险,就是怕林秋月担心。
“二哥,虎皮呢?”
“卖了。”周锐一个挥手,指节敲在周平脑门上:“这事回头别在村里乱说,敢说一个字二哥请你吃辣椒炒肉。”
“辣椒炒肉我喜欢吃,不过二哥你炒的时候少放点辣椒。”周平还没说话,安安就插了进来。
“你要吃?”周锐眉眼一挑看向安安。
这个小馋猫什么都还没弄清楚,听到吃的就想尝尝。
安安看着周锐好像有些坏的笑容,想答又有点不敢。
看到小年糕口水已经挂在嘴角,连忙把小不点给推了出去:“小年糕,小年糕想吃肉。对吧,小年糕?”
“肉肉,糕糕喜欢吃。”
周锐忍不住笑出了声,拿起桌上的手绢在小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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