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凉了你就喊我,我在外边给你添热水。”
手腕忽然被轻轻攥住。林秋月的指尖浸在温水里,带着点湿软的温度,把他往浴桶边拉了拉。
“不是说帮我搓背么,站那么远做什么。”
周锐僵着身子转过身,接过她递来的搓澡巾,指尖刚碰到她后背细腻的皮肤,就看见她耳尖又泛上了红。
他动作放得极轻,搓澡巾顺着脊背慢慢往下走,连一点力道都不敢用,生怕弄疼了刚退烧的人。
浴房里静得只剩水漫过桶沿的轻响,混着窗外落雪的沙沙声,暖雾把俩人的影子揉在一处。
“二婶,二婶,起来陪我玩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小年糕已经爬上了炕头,窗户外边天已经大亮。
林秋月睁开眼睛,一晚上的运动没有让她病情加重,反而精神好了许多。
她看了小年糕一眼,正要爬起来,却哎呀一声又躺了回去。
“二婶,二婶你怎么了?你病还没好吗?”一只胖胖的小手搭在林秋月的额头,一股雪花膏的味道钻进了鼻子。
“没有,二婶已经好了。”林秋月轻轻抱住小年糕,没想到这么个小人儿都已经学会关心人了。
“醒了就别瞎动,小心摔下来。”
周锐掀开门帘从外屋进来,手里端着刚温好的小米粥,上面卧着两个黄澄澄的荷包蛋。
他昨晚后半夜就悄悄起来把粥熬上了,慢火炖了整整两个时辰,米粒全熬得开了花,最是养人。
“都怪你,昨晚这么用力。”林秋月把小年糕放好,这才缓缓爬起来,眼睛白了周锐一眼。
他嘿嘿笑了一声没说话,伸手把小年糕从林秋月怀里捞出来,指尖刮了刮她的小鼻子。
“你姑姑和三叔在厨房蒸粘豆包,你再不去抢,最后一个蜜枣馅的就要被周平吃光了。”
小年糕眼睛瞬间亮了,蹬着小短腿就往炕下窜,鞋都没穿稳就往厨房跑,边跑边喊:“我要蜜枣的!”。
屋里瞬间静了下来,周锐转身把炕边烘得暖乎乎的衣服拿过来,就要帮她把外套穿好。
“我,我自己来。”林秋月一把抢过衣服。
昨晚上两人虽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但她还是有些不适应。
“锐娃,锐娃!你起来没有?”
院门外忽然传来周树民的喊声,隔着整个院子清晰地了传进来。
林秋月的脸更红了,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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