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风的网,把所有活物的路线全引向那片盐岩。
“师父,你看,这里有牛蹄印,咱们不会能醉倒一头牛吧?”顾少峰忽然指着一个最大的脚印,兴奋地大喊起来。
王守业抬起下巴对着王臻示意了一下,王臻立马就走到顾少峰身边蹲下。
过了一会,王臻抬头:“六叔,两天前留下的蹄印,向外走的,估计不在这了。”
周锐听了表情没什么变化,反正也不是冲着羚牛来的,所以并不失望。
一行人继续顶着寒风前行,眼前的痕迹也越来越多。
脚底下的路越走越缓,等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,一片泛着白霜的灰岩石滩豁然出现在眼前。
裸露的盐岩上结着薄冰,风一吹就飘起细碎的咸味儿。
周围的雪被踩得结结实实,密密麻麻的兽印铺得满滩都是,连下脚的空都难找。
“就是这地方。”王守业把背上的布包往雪地上一放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都别往盐岩中间踩,顺着边上的兽道走,别把活物的脚印踩乱了。”
四个人掏出随身带的短刀,沿着兽道两边挖起二三十厘米深的浅雪坑。
把泡了一整夜六十度老白干的金黄苞米,一捧一捧往坑里倒。
埋浅了酒气散得快,而且放在明面上太显眼。
有时候得来的太轻松也不好,容易让动物生出警惕之心。
裹着酒香的苞米鲜甜,顺着雪层往外飘,没片刻就漫遍了整个石滩。
王臻蹲在地上往最后一个雪坑里填雪,指尖拍实了表面的浮雪,然后又洒了些浮雪在上面,半点痕迹都没露出来。
“我特意在最中间的盐岩边上多埋了一些,鹿群舔盐的时候,一低头就能闻见苞米的香味,顺着味儿吃进去,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得醉得站不稳。”
顾少峰直起腰往四周望了望,指着石滩后面背风的石窝子。
“咱们待会就躲那里面去,那地方离石滩大概两百米左右,稍微有点动静,也不会惊着野物。”
“选的地方不错。”王守业把薄纱掀开来看了一眼。
“距离不远不近,咱们守在边上,既能歇脚,又能防着野物抢食,一举两得。”
几个人钻进石窝子,把带来的狍子皮往地上一铺,啃了点干粮,挤着躺了下来。
猎犬们围在外头,给周锐他们增加了些许温暖。
外面的日头慢慢往西边沉,风刮过石滩,发出呜呜的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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