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,心里有些焦急。
这可不同于打猎,在赶山这条道上他就从来没有怕过。
可是畜牧和养殖他也是从头开始学,心里是真有些没底。
“锐娃,别急。”陆锻峰从身后拍了拍外孙的肩膀。
“你昨天才从山里下来,能出什么事。”
“就算鹿场和参园有什么变故,也有其他管理人员,不能什么时候都要靠你一个人。”
“就说我们工厂,上万人的大厂,要是一有问题就找厂子,把他劈八瓣也管不过来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周锐点了点头,关上门转头往屋里走。
这风大雨大的,再不关门水都要飘进屋里来的。
“二叔,讲故事。”炕上的小年糕见周锐进来,连忙举起手中的连环画。
连环画上的字她是看不懂的,但上面画风稀奇,有些还上了色彩,是小年糕最喜欢的物件之一。
“好,来,二叔跟你讲。”周锐把小年糕抱在怀里,驱去了春季的一点寒意。
咔嚓,哗啦啦……
外边的雨下得越发的大,才中午的时间屋里已经需要点灯了。
出不了门,也没事情干,吃过饭后周锐干脆抱着小年糕就倒在了炕上。
不过没睡多久,周锐还是被雨声中夹杂的敲门声给吵醒了。
敲门声裹在哗哗的雨幕里,又急又沉,已经没有了节奏。
“周锐,周锐,快开门。”
“开门啊,周锐,有急事。”
周锐从炕上爬起来的时候,周树民已经冲了进来,身上的蓑衣不停地往下滴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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