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一脸认真地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你想想，当初我刚出来混的时候，全网黑，人人喊打，连条狗看到我都要绕道走。”
“那时候谁跟我？”
“姜姜，一个小房产中介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有点东西娱乐这么大一个公司的总助理，手底下管着一帮人，每个月光工资就够她在渝都买一个厕所了。”
苏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买一个厕所？”
“你夸人能不能正常点？”
苏晨没理她，继续往下说：“再看王毛和王烈。”
“当初跟着我的时候算什么？”
“一个没有名气的歌手，一个当了几十年的替身，可他们现在呢？”
“一个正在冲歌王，一个正在冲影帝。”
“还有徐鹏，早就已经过气的导演了。”
“现在跟着我拍的每一部戏，哪个不是能留名影史的大作？”
“王超也是一样，在偶像改造营之前都快过气了，跟我合作了一把，收视率直接破了台里五年纪录，现在人又跑来了。”
“还有夏洛他们，跟着我之后也都各自起飞了。”
苏晨掰着手指头，一个一个数过来。
说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，语气里还带了几分感慨。
要是不知道的人听了，搞不好还以为苏晨是什么心怀天下的大善人呢。
苏甜听着听着，表情从一开始的嬉皮笑脸，逐渐变得有些动容。
嘴上虽然没说什么，但眼睛里明显亮了几分。
苏晨看准时机，一记重锤砸了下去：“甜甜，你是最早跟着我的那批人之一。”
“之前我确实坑了你不少直播分账，这个我承认。”
苏甜撇了撇嘴：“你还知道啊？”
苏晨摊开双手，语气那叫一个诚恳：“但是现在有点东西娱乐已经起来了。”
“我总不能把你给忘了吧？”
他看着苏甜，目光真挚得跟卖保险的金牌销售似的。
“别人我不管，但你苏甜，怎么说也得混个天后当当。”
苏甜瞪大了眼睛，声音都劈了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天后？”
苏晨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：“没错啊，就是天后啊。”
“你一个百万粉丝的大主播，天天在直播间唱广场舞，你就不想换个活法？”
苏甜张了张嘴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