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掌柜只有这七块，另外三块，可能在四海堂手里，也可能在……其他宗室手中。”
他故意没说刘虞，想看看曹操的反应。
曹操果然皱眉：“宗室？哪位宗室？”
“李某不知。”李衍装傻，“但孙掌柜提过，当年与窦武联络的朝臣中，有一位宗室出身。李某猜想，玉符可能在他手中。”
帐内沉默片刻。
曹操放下玉符，看着李衍：“李义士，你献玉符，只要平安？”
“还要一笔钱。”李衍咧嘴，“李某穷惯了，想过几天好日子。”
戏志才和程昱对视一眼，眼中闪过鄙夷。原来是个贪财的江湖人。
曹操却笑了：“钱财小事。操可赠你千金，再在东郡给你置办宅院。只是……操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校尉请讲。”
“玉符地图，可否借操一观？”曹操说，“操并非贪图密诏，只是想确认传言真假。若真有密诏，将来讨董时，可作大义名分。”
李衍心里明镜似的：借？借了还会还吗？
但他点头：“可以。不过地图需要十块玉符才能拼全，李某只有七块，拼出来的图不全。”
“无妨，看看残图也好。”
李衍把七块玉符在案上拼起来。纹路相连，确实是一幅地图的局部——能看到北邙山的轮廓，还有一条蜿蜒的线，应该是密道入口。但缺失三块，关键部分看不见。
曹操盯着地图看了很久，忽然问：“李义士可愿带路？操想派人去北邙山探查。”
“现在？”李衍皱眉，“董卓的人还在追杀李某，此时出城，太危险。”
“操派兵护送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李衍摇头，“李某答应过孙掌柜，玉符之事不能轻举妄动。况且密诏所在，必有机关埋伏，贸然前去，徒增伤亡。”
他说的在理，曹操无法反驳。
就在这时，帐外传来夏侯惇急促的声音：“主公！有敌情！”
“进来！”
夏侯惇冲进帐，浑身是土：“探马来报，西凉军五百骑兵正朝大营而来，领队的是李傕！还有，营中发现可疑人影，像是四海堂的人！”
曹操脸色一沉：“李傕敢来兖州？四海堂……卫兹呢？”
“卫先生午后出营，说去城里采购药材，至今未归。”
“好，好一个卫兹。”曹操冷笑，“传令：全军戒备！元让，你带两百骑兵，正面迎击李傕。仲康（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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