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水鼎前,低头看着那崩碎的一角。
鼎中,原本沸腾的液体已经凝固,变成一堆黑褐色的废渣。那些他费尽心血炼制的阴兵精魄,全部化为乌有。
他仰天长啸,声震地宫:
“彭——岳——!”
———
远处,天子峰下。
彭岳握着那枚昆仑锁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他知道,玄冥子此刻一定在暴跳如雷。
但他没有时间高兴。
因为还有八锁要铸。
还有五十七年要等。
还有……
他低头看着自己满头的白发,苦笑一声。
“十年一锁,九锁九十年。到那时,我已是百岁老人。”
他将昆仑锁收入怀中,转身向洞内走去。
身后,月光如水。
———
远处,云梦泽深处。
玄冥子瘫坐在地宫中,盯着那尊破碎的镇水鼎,久久不语。
良久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阴冷如蛇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彭岳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你以为铸成第一锁,就赢了吗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向北方:
“老夫的破地弩,已经铸成七架。等十架齐备,便是你天门山的死期。”
他仰天长笑。
笑声在地宫中回荡,惊起一群蝙蝠,扑棱棱飞向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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