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动,阴符生还在暗处,等着他露出破绽。那幅地图,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他转身,对石涧道:“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。今夜,恐怕不会太平。”
石涧领命而去。
彭烈望着北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,心中默默道:父亲,儿守住了西关。但更大的仗,还在后面。
———
远处,云梦泽深处。
阴符生站在祭坛上,望着北方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他已经收到了战报——屈瑕败了,粮道被断,前锋溃散。但他并不生气。这一仗,本来就是试探。
“彭烈,”他喃喃道,“果然有几分本事。可惜,你的本事,只会让你死得更快。”
他转身,对身后的黑衣人道:“传令下去,将庸国全境险要图复制三份,分送屈瑕、斗廉、熊率。告诉他们,下一次,不要再让我失望。”
黑衣人领命而去。
阴符生仰天长笑。
笑声在夜空中回荡,惊起一群蝙蝠,扑棱棱飞向远方。
———
远处,剑庐窗前。
彭山坐在窗前,望着西方那片漆黑的夜空,久久不语。
他面前摊着那卷《守城录》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的心,已经飞到了西境,飞到了彭烈身边。
“烈儿,”他喃喃道,“小心。阴符生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月光如水。
夜色正浓。
而黎明,还很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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