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烈看着他,目光冰冷如霜:“麇司徒,你私通楚国,出卖庸国,按律当诛九族。我杀你,不是谋反,是清君侧。”
他举起剑——
“不要——”麇伯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———
远处,云梦泽深处。
阴符生站在祭坛上,望着北方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他还在等麇伯的回信,等那个老糊涂送来庸国的山川险要图。
“彭山已死,穆公新丧,庸国群龙无首。彭烈一个毛头小子,能翻出什么浪花?”他喃喃道,“三年之内,楚国必灭庸国。”
他转身,正要回地宫,忽然——怀中的铜镜微微发烫。他取出来一看,镜中映出麇伯府中的景象——彭烈持剑而立,麇伯倒在血泊中。
阴符生的笑容凝固了。
他盯着镜中那张年轻的脸,一字一顿:“彭烈……你……”
他猛地将铜镜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“传令下去!”他厉声道,“加紧训练阴兵!三年之内,我要踏平庸国!”
———
远处,天门山巅。
彭烈站在天子峰顶,望着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,久久不语。夜风呼啸,吹动他身上的缟素。他的手中,还握着那封麇伯未写完的信。
“三年,”他喃喃道,“三年之内,楚军必来。”
他转身,走下山巅。
身后,月光如水。远处,三颗星辰静静悬垂,仿佛在注视着这片古老的土地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