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会给你一个交代的，法网恢恢疏而不漏。”
“我明白，李市长。”
“好了，好好休息，争取早点回到市委，到时我为你接风。”
方思源轻笑，“李市长厚爱。”
电话挂断，方思源沉默，陈芷幼也不语，只是低头给方思源备着水果。
李玉渊回避着这个话题，方思源也明白，不是不查，而是没到时候。
周常军就算和李玉渊同级，但毕竟是省里的官。李玉渊的最终目的，终究还是扫除钱忠的党羽，周常军的证据握在李玉渊手里，如何处理、什么时候处理，他或许自有思量。
周常军有省国土厅总督查的职务在身，而钱忠也是国土资源起家，两人不可能没有任何交集。
这把刀，或许是李玉渊最关键的一击。
思绪到此，方思源想到了自己的老领导王书记，现在王晨安一案依旧没有结果，上头既没有扣实这个帽子，也没有说要把这顶帽子拿掉。
林琴说得很对，王晨安有林盛集团背书，又有什么贪的必要？
一切都是个迷……
或许，调任到宣传部后，能有机会接触到一些线索。
现在的方思源，还没有上这张棋盘的资格。
思绪中，一枚小叉子递到方思源嘴边，叉子上切好的草莓香甜。
陈芷幼声音温柔，“啊…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