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肌肉极其夸张的健美运动员被问到怎么补充蛋白质，他一脸认真地说：“我家后院种了一棵蛋白树，每天摘几颗蛋白果吃。”
他当时只觉得好笑，但没想到美利坚似乎比国内更加夸张。
好在自己拥有系统。
墙上的时钟划过午夜十二点。
凯尔准时锁上了大门，驾驶皮卡离开，走之前他看着两人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我会过来开门，你们需要离开。”
健身房陷入一片寂静，李雷利用更衣室的长椅和几个瑜伽垫，拼凑了一个简易的睡眠区域。老杰克则窝在角落里一张用于拉伸的软垫上，很快发出了鼾声。
早上七点，健身房自动照明系统亮起，李雷准时醒来。
睁眼的瞬间，他突然有些怀念上学的那些日子了。
每天早上赖在床上多睡的那五分钟，是他最快乐的一个小时。
走到健身房相对安静的窗边，李雷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玛莎的号码。
很快，电话接通。
“Hello？”
“玛莎女士，早上好，我是李雷。”李雷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礼貌，“昨天在您家附近，您给了我您的号码，关于您提到的工作机会，我想和您再详细了解一下，请问您现在方便吗？”
“李雷？哦，是你啊，这么早，看来你是认真考虑过了。”
“是的，女士，我需要一份工作，而且……我也需要一个能稳定落脚的地方。”
李雷出发前并没有叫醒老杰克，难得他能睡个舒服觉。
一个小时后，市中心‘格林尼治’咖啡馆。
他穿着昨天那套相对最干净的衣服，头发仔细整理过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玻璃门。
很快在靠窗的一个卡座里，看到了玛莎。
她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休闲西装，里面是浅色丝绸衬衫，头发精致地盘起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边眼镜，面前的白色骨瓷杯里冒着热气。
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此享受清晨时光的优雅女士。
“你看上去比昨天精神些。”玛莎端起自己的咖啡，浅啜一口，目光透过镜片打量着李雷，“找到地方过夜了？”
“暂时。”李雷没打算告诉对方自己在健身房睡了一夜。
“是什么工作？”李雷没有打算绕弯子，他有些忐忑地说道：“您昨天说，需要身体好，需要……硬。”
如果服务对象是玛莎这种，李雷觉得自己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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