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克！老家伙，你在想些什么？”
李雷脸上出现三条黑线。
“我可从来没有出卖过我的迪克！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老杰克完全没有听进去李雷的话，“重要的是，我们现在不应该惹麻烦，而是应该好好生活下去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李雷开口，“但我觉得忍让换不来安全，只会换来更多试探，更多欺凌，这是我们每一个天朝人都懂的道理，在美利坚的街头都一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老杰克还想说什么。
“而且，”李雷打断他，“你说他们现在卖大麻卖得很好，抢了其他帮派的生意？”
老杰克点点头：“我听他们聊天时吹嘘，说这个月他们的销量翻了三倍，把南边拉丁王冠的几个老客户都抢过来了，红钩帮的老大很高兴，答应下个月给他们提成。”
红钩帮？
拉丁王冠？
好他妈中二的名字。
“他们也是帮派？卖大麻的？”
“对。”老杰克说，“红钩帮和拉丁王冠一直在争城西这块地盘，以前算是平分秋色，各有各的客户，但这三个月，红钩帮换了新的供货渠道，货的质量更好，价格更低，再加上杰姆罗那三个人在流浪汉群体里有一定的威慑力，导致很多吸大麻的流浪汉不得不从他们这里买。”
....
翌日。
“钢铁牢笼”是比上次那个废弃仓库更正规——或者说更商业化——的地下场馆。
这次有真正的铁笼擂台，观众席能容纳两百多人，甚至有简陋的更衣室和医疗站。
李雷提前半小时到场。
穿过弥漫着大麻烟和廉价啤酒气味的人群时，他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嘿！亚洲小子！”有人冲他喊，“准备被碎骨机拍成肉饼吧！”
一阵哄笑。
李雷没回头。
他跟着工作人员走进更衣室，换上一件紧身的黑色无袖衫。
走到镜子前，猛然看到里面的人影，李雷突然有一种陌生感。
要知道几周前，镜中的少年眉眼间还残留着未脱的稚气和骤然失去一切的茫然。
而现在……
李雷微微侧身，黑色无袖衫紧紧包裹着上身，清晰地勾勒出肩膀和手臂的轮廓。
三角肌不再是模糊的线条，而是有了清晰的峰谷；肱二头肌在手臂自然垂落时也显露出饱满的弧度；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