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1点，萧然在医院的病房里醒来。他的头很痛，身体很虚弱。他睁开眼睛，看到楚瑶坐在病床边，脸色苍白，眼中闪过泪光。
“楚瑶，“萧然的声音沙哑，“林若雨...死了？“
楚瑶点点头，声音颤抖：“是的，萧然。林若雨死了。“
萧然闭上眼睛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他的心中充满绝望。林若雨死了，那个曾经和他一起长大，一起在国安培训基地受训，一起在星链基地并肩作战的林若雨，永远地离开了。
“楚瑶，“萧然的声音颤抖，“为什么会这样？她为什么会自杀？“
楚瑶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萧然，也许她觉得，死亡是她唯一的出路。“
萧然抬起头，看着楚瑶的眼睛，眼中闪过泪光：“楚瑶，如果我能早点知道她的痛苦，也许...也许她不会选择自杀。“
“萧然，“楚瑶的声音颤抖，“这不是你的错。林若雨的堕落，不是因为你的错，而是因为她被'技术无国界'的理念欺骗了。那个理念欺骗了很多年轻人，让他们以为技术应该超越国界，但事实上，技术始终服务于某种价值观。“
萧然低下头，思考着楚瑶的话。他知道，楚瑶说的是有道理的。林若雨的堕落，不是因为他没有早点知道她的痛苦，而是因为她被“技术无国界“的理念欺骗了。但他还是无法接受，林若雨会选择自杀。
凌晨2点，国家安全局应急指挥中心。冯远山坐在指挥台上，脸色凝重，眼神中透着焦虑。楚瑶站在他旁边，脸色苍白，眼中闪过泪光。
“教官，“楚瑶的声音颤抖，“林若雨的遗体已经被送往法医鉴定中心。法医说，她喝的毒药是一种新型的合成毒素，这种毒素在市面上很难找到。“
冯远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若雨从哪里得到的这种新型毒素？看守所的安检应该很严格，这种毒素不应该能带进去。
“楚瑶，“冯远山的声音严肃，“调取看守所的监控记录，查看林若雨进入探监室前的所有活动。“
楚瑶迅速输入指令，调取看守所的监控记录。屏幕上出现了时间轴，从下午6点林若雨被带到探监室开始。楚瑶快速浏览记录，没有发现林若雨接触任何可疑物品。
冯远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若雨从哪里得到的毒素？
突然，应急指挥中心的警报响了。
楚瑶迅速查看警报信息，脸色立刻变得严肃。
“教官，“楚瑶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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