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同样的手法，同样的剂量，同样的时机……连时间都选在七月十六。这不是巧合，是挑衅。”
陈骁缓缓从通风口爬下，落地时没发出声音。他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陆明川的背影。
“所以你要以牙还牙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是报复。”陆明川转过身，眼神冷得像冰柜里的霜，“我是让那个躲在幕后的混蛋知道——有人记得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动这条鱼。”陈骁往前一步，“它已经是证据。你要是动了它，你就从执法者变成共犯。”
陆明川盯着他：“你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毒素成分和二十年前一致，投放周期吻合，运输链完整。”陈骁盯着那条鱼，“但这不是你父亲的私仇，是系统性犯罪。秦雨薇记录里的‘避开采样窗口’，说明他们有一套完整的监控规避机制。这不是一家店的问题，是整条链。”
陆明川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知道那天晚上，是谁安排我坐那桌的吗？”
陈骁摇头。
“是周慕云。”陆明川咬着牙，“他亲自引荐的晚宴流程，指定我坐在主宾位。那杯酒，是他让人端上来的。”
陈骁心头一震。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毒素会重现——这不是偶然，是清算的信号。当年的毒，是权力斗争的工具；今天的毒，是复仇的引信。
他心里问：陆明川是否知道更多？
系统无提示。线索尚未闭合。
这时，门外传来警笛声。市监应急组到了。
陆明川看了眼手表，把枪收进外套内袋。他走到冰柜前，伸手抚过那条金枪鱼的鳃部，指尖划过“陆”字刻痕。
“这字不是我刻的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