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电话问问我在哪...”
“哥，你说什么？”
裴翊小声的嘀咕着，顾景升根本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。”
裴翊生气地把手机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，腿也顺势搭了上去。
他酒喝得太多，眼尾微微泛着红晕，身上的衬衫扣子也被他扯开了几颗，就那么慵懒地躺在那，要是卖的话，肯定也能卖个好价钱。
白色的灯光照得他眼睛不舒服，裴翊拿起手边的抱枕对着顾景升扔了过去。
“把灯换了。”
“哦”
顾景升也没比他少喝多少，扶着墙一步三晃地走到门口，把灯换成了一个柔和的黄色灯光。
“哥，这个行吗？”
“嗯。”
裴翊手掌动了动，从眼睛上方移开。
他长出一口气，点上烟。
“给。”
裴翊把烟盒和打火机扔给顾景升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那个医生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要是说谁对叶曦当年的情况最清楚，只有李修远了。
顾景升闷闷地吐出一个烟圈，四仰八叉的靠着。
“没查出什么特别的，我找人跟了他两周，这人特别无聊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裴翊在生意场上厮杀久了，深知一个道理。
会咬人的狗不叫。
越是看起来不打眼的人，就越可能有秘密。
顾景升抓了把头发，想着手底下的人给他汇报的那些话。
“李修远这人每天就是医院和家两点一线，除了上班没有任何娱乐活动，也没见他和什么特别的人接触。”
“他的账户呢？”
“很正常，我找银行的人查过了，没有大额的不明进账，只有那点工资。”
“他开的车也不贵，住的小区也是中档小区，还有一百多万的房贷没还完，算是他这个阶层能够消费得起的。”
这么听下来，李修远确实没有一点问题。
社交简单，资金透明，可裴翊还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想了想，还是交代顾景升，“再让人跟他一段时间。”
“放心吧，哥，一直跟着呢。”
顾景升虽然在做生意这件事上没什么天赋，但是调查跟踪这种事交给他就对了。
他在云城玩了这么多年，三教九流的朋友多的是，有些事，找他比找警察办快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