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上,脚尖勉强触地。
佝偻的身躯因剧痛而微微抽搐,破烂的灰布短褂被鞭痕撕开,露出底下新伤叠着旧伤的皮肉,许多伤口深可见骨,边缘翻卷着,被盐水反复浇泼过,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白色。
脖颈那道狰狞的陈年疤痕,此刻也因粗暴的拉扯而再次裂开,渗出暗红的血水,与汗水、污垢混合在一起,流淌在枯槁的胸膛上。
他低垂着头,花白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有喉咙深处,偶尔因剧痛而溢出几声破碎嘶哑的“嗬嗬”声,证明他还活着。
“老东西!骨头够硬啊!”一个满脸横肉、穿着金翎卫底层番役服色的壮汉(绰号“铁手”),甩了甩手中沾着皮肉碎屑的倒刺皮鞭,狞笑着凑近,一把薅起林清源花白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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