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钻。
“这不对……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不是觉醒，是……回归？”
我听得一愣。
回归？回哪儿？我上辈子不就是个普通牛马吗？加班加到猝死，睁眼就在这儿了，哪来的回归？
可这话没来得及问，额头那块突然“咔”地一响。
不是真响，是脑子里的感觉，像锁断了根弦。
紧接着，皮肤底下那股游动的东西猛地一缩，全挤进眉心，然后“砰”地炸开——
我眼前一黑，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耳边却清楚得很。
“检测到祖器融合，混沌之气激活度提升百分之三。”
又是那个机械音。
这次比以前清楚多了，像是贴着耳膜说的，冷冰冰的，一个字一个字砸进来。
我拼命想睁眼，想动，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那股劲在五脏六腑里转了一圈，烧得我里头都快焦了，连呼吸都像拉风箱，一抽一抽地疼。
“太医！”晨游吼了一声，声音都变了，“快！传太医！”
我听见远处有脚步声跑起来，可离我越来越远，像是被什么吸走了。
意识一点点往下沉，像掉进井里，四面都是黑的，只有眉心那块还亮着，金黑两色缠在一起，转着圈，像是……一把剑的影子。
就在快彻底昏过去那会儿，我听见他低头说了句。
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你……不是普通转世……”
我没力气回应，也没法解释。我是穿的，不是转的，更不是什么血脉觉醒，我他妈连自己爸是谁都不知道。
可这话落进我心里，还是“咚”地砸了一下。
不是普通转世？
那我是什么？
念头刚冒出来，胸口猛地一紧，像是被人攥住了心，狠狠一捏。
我整个人一抽，嘴张了张，没出声，眼白一翻，彻底黑了。
再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。
只记得昏过去前那一秒，额头那块印还在跳，金黑两色没散，反而往皮肤底下缩，像是……认了主。
等我再有知觉，已经是半夜。
睁眼是熟悉的寝宫顶，纱帐低垂，外头没人守，灯也灭了大半。
我动了动手，能动，就是虚得厉害，像是被人抽了筋，连抬个胳膊都费劲。
但识海里……不一样了。
混沌之气还在，金锁也没断，可那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