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屏住呼吸。
识海里那点混沌也跟着颤了一下。
不是错觉。
有什么东西在找我。
我慢慢躺回去，闭眼装睡，手却一直按在袖子上。玉佩的震动慢慢平了，可那股感应还在，像根细线，从我胸口一直拉向某个方向。
北边。
我记住了。
不急。我现在弱，但我在长。混沌刚冒头，双法则刚听话，玉佩刚到手。这才哪到哪？
我翻个身，脸埋进枕头，小声嘀咕：“你等我几天。”
话落，胸口那点热也消了。
我睡了会儿，醒来时宫女在换灯油。我装着找果子吃，爬到地毯边，把刚才滚出去的果核一个个捡回来，堆在角落。
不是贪吃。
我在练手劲。
每一个果核，我都用指尖捏碎，再摊开，看碎渣落在什么位置。练控力，也练耐心。
等宫女收走果盘，我爬回榻上，躺平，闭眼。
识海里，光与暗又开始转。
我带着它们，一遍遍走呼吸的节奏。中间那点灰影，大了那么一丝。
我笑了。
这玩意儿，养得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