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怕……太可怕了……”
“她……她不是在杀敌，她是在折磨楚正玺！”
主事眼神微变，嘴角掀起些许意味不明的笑：“这一局，有趣了。”
“......”
此时。
“救！救我！”
楚正玺被这些死奴折磨的毫无反手之力，只能求助在场的楚眠。
“妹妹！你不是最喜欢大哥了吗？大哥之前重病，你还千里为大哥求医，治好大哥，如今怎么能见死不救呢？”
楚眠眸中闪过一丝嗜血之色。
他竟还能想起自己救他的事。
呵——那时的她，是救过他没错。
千里奔波，甘愿以血祭药，只为换他一线生机。
可换来的是什么？
她眸光幽深，唇边笑意越发冰冷。
“原来你还记得这些事。”她声音轻柔，像是旧人重逢的温语，“真难得。”
下一瞬，她动了。
身影掠出，如风穿梭，眨眼之间将围攻楚正玺的六名死奴全部震飞。
鲜血飞溅中，楚眠拽起一根带着死奴残血的锁链，缓缓走向地上颤抖的楚正玺。
她蹲下身，一只手拍了拍他脸颊，温柔得像极了曾经那个傻乎乎跪地为他请医的女孩。
“你说得对，我是救过你。”
“可我也是......被你亲手挖去灵根的人。”
“你说……这账，我该怎么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