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将他当做自己的晚辈。
像这般城府深沉的年轻人,豫安见过不少,例如深受璟帝看重的荀钰,甚至是某些时候的岑黛……豫安心中横了一杆秤,她相信岑黛,却未必肯相信一个岑骆舟——除非他能让她放下心防。
岑骆舟迎着她打量的含笑目光,面色不变,低声道:“侄儿确实有难处,唯有婶婶或能一助。”
他忽然起身,朝着豫安恭谨跪拜,肃声道:“还望婶婶能出手相助!”
他这一跪的动作太过惊人,膝盖处理软软的地毯时,仍旧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,骇得岑黛脊背一僵:“大哥哥……”
张妈妈笑笑,扶着她重新坐下:“郡主莫要着急。”
豫安扬了扬眉,也不叫他起来,只掩唇笑道:“瞧着这阵势,似乎那事情连本宫也会觉得棘手了,这倒真让人为难。”
听得她的自称从“三婶婶”变成了“本宫”,岑骆舟反而松了口气:豫安态度变得严肃了,说明还有戏,否则就是有意随心搪塞了。
豫安果然将更加锐利的目光投在他身上:“能叫本宫觉着为难,不容易。侄儿说出来听听?”
岑骆舟将头触及地板:“不知殿下可还记得家父家母?”
岑远岸夫妻?
豫安蹙眉,似是陷入了回忆:“记得。岑大人是岑家嫡长子,身手不错。原是燕京五城兵马司副指挥,职责为逮治奸民、巡捕京中盗贼……”
她瞥了下首还未抬起头的青年,继续道:“后在剿匪途中受了重伤,路上耽搁太久,回到国公府不出半日就不治而亡。至于你母亲……本宫是在她出事后才下嫁的岑府,是以对她并无多少印象,只听闻是悲痛过度,本就不大好的身子在那之后每况愈下,半月后追着大老爷去了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