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荣国公对上了母亲的眼,理解了她心中的担忧,低声宽慰道:“母亲尽管去罢,方才儿子已经让下人往京兆府递消息了。荣国公府本就是燕京一等一的贵胄高门,能够有手段与咱们家敌对的,这燕京中没有几家。且儿子与那京兆尹平素有几分交情,他不敢太过得罪权贵,大不了这回多花些人情银钱,应当能将事情压下。”
老太君心中巨石终于放下,冷眼看向老妪:“走罢!让老身瞧瞧,能给你‘做主申冤’的那位大人物,究竟是何人!”
话音刚落,寂静无声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:“本宫说怎么久都不见京兆府来人呢,原来都在这处待着。”
人群分散开来,显露出了一架金雕玉琢的华美马车。里头先下来了一位妈妈,打了帘子,躬身托了一位华衣美妇下来。
豫安抬眸,径直对上岑老太君惊惶的眼,温声道:“听闻母亲想见见这婆子背后的人物,您瞧瞧,儿媳这不是过来了么?”
岑老太君牙关紧咬,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她:“是你……竟然是你!家贼难防!”
此时的豫安毫不在意她的无礼,只笑道:“家贼难防?敢问母亲,您想要防什么呢?既然是自诩清白,还有什么需要防着的人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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