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照顾宝髻太累了罢?平日里切记着多休息,莫要多想。至于别的事情……我不会瞒着你,若是到了家中子弟顶不住的时候,我一定会与你商议。在此之前,我们这些媳妇只消操持住整座宅邸便好。”
周芙兰蹙眉听着,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一般:“说得也是。”
送走了忧心忡忡的周芙兰,冬葵撤了茶点:“二少夫人是个十分敏锐的人。”
岑黛倚靠在软榻上,轻轻颔首:“荀阁老如今致仕在家,即便打听得到些许朝堂上的风声,也再没有能力去直接改变什么。虽然师兄如今头顶的名号依旧是荀家嫡长孙,可实质上起的作用,其实已经与荀家家主无异了。他出了事,家里的人哪里能察觉不到古怪来?”
“更不必说,这外头最近确实闹得很。氏族间暗潮汹涌,今年京中举办的集会和花宴都少了不少。”
岑黛继续道:“只是荀府将来到底该如何走,这家中上下都得听师兄示意,我不好同芙兰多说。再者,照顾孩儿不易,她已经很辛苦了。”
大房有个十多岁的荀锦需要教导看顾,二房的荀铃儿即将及笄……大家都忙得抽不出空,周芙兰暂时不宜操持过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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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些时候荀钰背负着夜色归家,岑黛让小厨房热了晚饭。
“南疆那边儿,舅舅可做好了打算?”
荀钰揉了揉她的脑袋,净了手执箸:“因荣国公交了南边的兵权,陛下最后指派了邢副都督执掌帅印,领兵前去南境平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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