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被拖着冲出店外时，姜染不明所以地问章小兰。
“真的是姜影后，她就在前面！”
“快拍快拍！”
两人还没冲到电梯，就被一群路人团团围住。
他们要么举着手机对准她，要么冲上来想要拉着她拍照。
姜染吓得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。
上辈子在王府，她是卑微的医女，见人都要低头。
这辈子醒来就在海上逃命，后来一直躲在顾家，几乎没在公众场合露过面。
这种被围观、被拍摄的感觉，实在太可怕了，就像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似的。
“不要挤上来，别拍了！”
章小兰把姜染挡在身后，但没人听她的。
人群越围越多，开始只是逛街的路人，继而是闻讯赶来的粉丝，还有举着专业设备的主播和自媒体记者。
最后，收到消息的商场保安赶来试图维持秩序，但根本挡不住汹涌的人潮。
“姜影后，请问你和霍既明是不是要离婚？”
“网上都在传你们姐妹俩为了一个男人反目成仇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之前有传言你失踪被撕票，幕后黑手是霍既明跟你妹妹，对此你有话要说吗？”
“说两句吧！”
不知道谁把话筒推到姜染的脸上去，差点砸到她的鼻子。
姜染步步后退，后背抵在墙壁上，退无可退。
就在她想着要怎么才能突围而出时，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，抓住她的手腕。
那是一只男人的手，手指修长有力，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。
“跟我走。”
一把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莫名的，姜染想也不想就任由对方拉走。
那人拉着她的手强势地挤过人群，走进消防通道，下了两层楼，然后从商场后门出去。
后巷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。
那人拉开车门，把她推进去，然后自己也坐进去。
上车后，姜染才有机会看清楚男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