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真凶，那我跟顾少只能把账算到你头上。”
“这条视频，我还给过另外一个人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顾奕拿过手机，“我数到三，你不说，以后我不想再在京市见到你，一......”
二字还没说出口，刘威就交代了。
“是姜芷荞。”
听到是姜芷荞的名字，姜染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秦朗看向顾奕，等他给出指示。
顾奕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处理这个局面。
如果事情是刘威做的，反而好办。
刘威是小人，只要威胁利诱，总能让他妥协。
到时就让他出面说，这只是一个恶作剧也好，怎样都能糊弄过去。
可姜芷荞却不行。
姜芷荞背后是霍既明，他一时三刻还动不了他们。
“我去自首吧。”姜染突然开口。
顾奕一脸不赞同地看向姜染。
“你可知道自首有什么后果？”
姜染轻笑道：“大不了坐牢了，根据现在的法律精神，只要我肯自首，应该可以轻判。
我看过一些案例，只要受害者家属愿意为我求情，可能还不用进去，那林小玉父母见钱眼开，到时就要拜托你了。”
见她还开玩笑，顾奕真是好笑又好气。
就在此时，秦朗的手机响了。
接完电话，他激动地大喊。
“医院那边打来，说林小玉醒了！”
——
城郊康复医院。
林小玉靠在病床上，脸色依然苍白，但精神看上去还算不错。
她对着镜头，先是露齿一笑，继而自我介绍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林小玉，大家还记得我吗？”
等她跟直播间的观众打完招呼后，站在床边的主治医生走到镜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