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廉价的黑色风衣，头发随便扎着，脂粉未施，与一个月前那个妆容精致的姜芷荞判若两人。
“我们不可一世的霍总，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？”
姜芷荞走进来，高跟鞋踩过满地碎玻璃，发出刺耳的脆响。
霍既明抬眼，发现是她，眼神倏地一冷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他哑声问。
姜芷荞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当然是来恭喜你啊，新婚快乐，霍先生。”
闻言，霍既明瞪向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看到我现在这样，你很高兴，对不对？”
姜芷荞看着满地狼藉，及他那张灰败的脸，愉快地笑了。
“当然，我等看这一幕等许多了。”
“想当初，你为了陆娟舍弃我时，有没有想到有今天？”
“你认为我没有了利用价值，以为陆娟能帮你。”
“可你被带走的时候，她可连一句话都没替你说。”
“陆家现在恨不得跟你撇清关系。”
“你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霍既明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怜悯及讥讽。
“你说我什么都没有了？你以为比我好多少？”
“我不好，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你说姜染若知道她妈，是被你妈钟子淇害死的，你以为她会放过你？”
姜芷荞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你胡说什么，我妈什么时候害死翁佳了？你别在这里诬陷好人！”
霍既明笑道：“诬陷？你妈当年害死翁佳，自以为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干净，可任何事情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。”
姜芷荞虚张声势道：“你若有证据就拿出来，别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