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一起到家。
陈肃凛还在松领带的时候，陈妙盈就已经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了孟冉的怀里。
孟冉被撞得差点一个趔趄，勉强稳住身形。
“妈妈妈妈！”陈妙盈仰着小脑袋说，“你今天在家里都做了些什么呀？”
孟冉挑着自己做的几件事和陈妙盈讲了讲，母女二人聊得很是愉快。
到了晚饭时间，来到餐厅，三人的座位还是和昨天一样。
孟冉坐下之后就一直想问陈肃凛多肉的事，却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。
几次欲言又止后，她才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我今天。”孟冉对陈肃凛说，“去你的书房看了看。”
闻言，陈肃凛的筷子稍顿，抬眼看她。
孟冉：“我看到了你窗台上的多肉，那应该是……以前我带过来的吧。”
陈肃凛的神色不变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孟冉一直观察他的反应：除了那不到半秒的短暂停顿，男人的眉眼波澜不惊，仿佛她只是随口提了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或许那些多肉于他而言本来就没什么特别的，不过是懒得费心处理，就一直让阿姨照看着。
孟冉压下心中没来由的失落情绪，道谢：“谢谢你一直留着它们。”
陈肃凛敛眸，再次“嗯”了声。
孟冉抿了下唇角，莫名地不死心。
她不知从哪生出一股勇气，追问：“这么多年，它们一直都被照顾得很好，是因为……那是我的东西吗？”
陈肃凛的筷子停留在了半空中。
他缓缓放下餐具，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。
孟冉注意到他的嘴唇轻微动了动，好像想说些什么，却又没有立刻开口。
等了两秒，她开始退缩。
他是在思考该怎么在女儿面前，委婉否认她的自作多情吗？
孟冉瞬间想收回自己刚刚那句话，抢在他之前解释道：“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它放在那儿，和你书房的风格有点不搭。”
“如果你不喜欢，嫌它们碍事，我可以把它们拿走，这样就不用再占你的地方。”
急促的语气，似是急于与他撇清关系。
她每说一句，陈肃凛眼里的温度便褪去一分。
待她说完，陈肃凛看着她，薄唇轻启：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？”
孟冉：“……”
她清晰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微妙不悦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