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咽口水，酒也彻底醒了，“是。”
......
颜芷第二天就去见了杜夫人，给她看的照片里，季姗玫的脸是打了码的。
但杜夫人还是认出来了。
“小芷，这个叫季姗玫的跟顾云墨纠缠不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！上次在宴会上我就看她婊气冲天的，你还护着她？”
颜芷平静道：“我只是就事论事，她和杜总本来就没什么关系。何况我也不能把您当枪使，我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。”
杜夫人摆摆手，“当不当枪使无所谓，事到如今我还在乎这些？我只是看不惯那些破坏别人家庭的小妖精！见一个我灭一个！”
“小妖精固然可恶，但男人也不是没有错，更不能美美隐身。”
颜芷从包里拿出昨晚连夜整理好的文件。
“我罗列了一下你们的财产，也把理论上你可以划分到手的财产标记出来了，如果我们前期准备充分，说不定不用开庭就可以申请和平离婚。”
杜夫人大致看了看，颜芷做得很仔细，条条框框一目了然。
原本她准备跟丈夫撕破脸，毕竟姓杜的在她孕期出轨，坐月子期间也没闲着，这份仇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圈里人，尤其是那些男人是怎么形容她的，她心知肚明。
可当母老虎又怎么样？当疯子又怎么样？只要不让她好过，那谁也别想好过！
颜芷劝她为了孩子着想，最好的方式还是体面地结束这一切。
何况让一个男人颜面尽失有什么意思？他要是在乎脸面的话就不会干出来这种事。
让他倾家荡产，一无所有才最有意思。
钱，孩子，一样都不给他留！
杜夫人当天跟颜芷聊完，一下子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了，哭完就高高兴兴回家了。
颜芷也高兴，有了工作以后，身心不再围着顾云墨转，日子都有了新的盼头。
晚上，她和夏玲珑以及凌霄在一家饭店约饭。
三人聊得正开心，却看见顾云墨带着一群人从大门口进来。
她看到了也当没看见，没想到顾云墨撇下身边人径自朝她这边走来。
他站到了颜芷身侧，温柔询问：“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？”
颜芷觉得莫名其妙，但上次晚回家的教训让她不得不心惊胆战。
“吃完就走。”
顾云墨抬腕看了下时间，“一小时以后，我们一起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