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惊蛰却越看越烦躁，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焦躁感让他甚至想撕碎眼前的屏幕。
“少将似乎对这位F班的学生格外关注？”
旁边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。
顾栖迟穿着白大褂，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同样落在那块屏幕上。
“我看这位同学演……表现得很逼真啊，那种无助感，简直是我见犹怜。”
“味道不对。”
沈惊蛰猛地站起身，在控制台前焦躁地踱步，“真正的恐惧，会分泌出酸涩的信息素。哪怕隔着屏幕，我的直觉也能捕捉到那种弱者的恐惧。”
他指着屏幕里的灵玥，冷笑一声：“但这只小老鼠，画面里哭得梨花带雨，但我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。她在耍我。”
顾栖迟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
虽然知道这头狼直觉敏锐，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你看。”
顾栖迟伸出修长的手指，指了指屏幕角落的一片叶子。
“每隔3分24秒，这片叶子就会以完全相同的角度摆动一次。连水滴落下的轨迹，都分毫不差。”
沈惊蛰眯起眼，身为S级强者的洞察力瞬间全开。
果然，3分24秒。
叶子摆动，水滴落下。
画面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灵玥，也在同一时间，睫毛颤抖了完全相同的频率。
“Loop（循环）？”
沈惊蛰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，一股恐怖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爆发。
好，很好。
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，用这种低级的黑客手段糊弄他？
把他沈惊蛰当傻子耍？!
这就是她所谓的上一道大菜？
顾栖迟却忍不住轻笑出声，镜片反光挡住了眼底浓厚的兴味。
“能在联邦军用级监控系统里植入木马，还没触发警报……这位灵玥同学，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沈惊蛰，补了一刀：“看来，她并没有少将想象中那么柔弱……”
沈惊蛰猛地站起身。
“把技术部叫来！三分钟内，我要看到真实画面！”
……
“防火墙已突破……追踪代码注入……正在强制重启第9区摄像头……”
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剧烈闪烁，雪花点疯狂跳动。
那个柔弱哭泣的虚假灵玥开始扭曲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