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喝多了,瘫在沙发里喃喃说:“但打的真疼啊,砚川哥是真能下狠手,我都怀疑我要被打死在爱丁堡……”
林溪惊的眼睛都瞪大了:“砚川哥打你?!”
林溪尖锐的声音刺进纪北存的耳朵里,纪北存忽然一下子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刚刚通红的脸瞬间白了。
直挺挺的坐起来,就看到云笙僵硬的脸色。
“你说砚川哥,去年去过英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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