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得浑身痉挛，惨叫出声，还被凉水呛得剧烈咳嗽。
“你的表情太僵硬，太刻意，这样怎么让他心疼你？”
姜姗姗下意识想要挣扎逃跑，可头发被死死攥住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下一瞬，清脆又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力道极大，瞬间将她半边脸颊打得红肿发烫。
还没等她缓过神，第二记耳光接踵而至。
旁边待命的几个人立刻上前，死死将她按在原地。
约翰的巴掌一下比一下重，毫不留情。
姜姗姗躲无可躲，很快嘴角破皮渗出血迹，整张脸高高肿起，火辣辣的疼。
这一刻，她终于彻底清醒。
约翰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她，所谓的成全，从头到尾都是骗局，他就是故意在折磨、报复她。
“我错了约翰先生！”
极致的疼痛让她彻底崩溃，放声哀嚎求饶：
“我不走了！我不找他了！我留在你身边，我一直陪着你！”
约翰低头，无意间摸到指尖一片细腻的膏体。
他随手揉搓了两下，然后抬手，粗暴地抹过姜姗姗红肿的脸颊。
脸上厚重的遮瑕膏被硬生生搓掉，一道狰狞丑陋的旧伤疤，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。
姜姗姗瞬间情绪失控，疯了一样抬手想要遮挡自己的脸，眼底满是恐慌和崩溃。
“别碰我的脸！不准看！你干什么！”
约翰低低冷笑出声，语气极尽嘲讽：
“原来也不过是个毁容的丑东西。”
“就你这副样子，还痴心妄想见裴言？他要是看见，只会嫌弃你、厌恶你，躲得远远的。你还想当裴太太？简直痴心妄想。”
刻薄的话语彻底击溃了姜姗姗最后的理智。
她崩溃地尖叫，疯狂挥舞着手想要扑上去打他，彻底不顾一切：
“你这个怪物！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！你自己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样子！”
“砰——”
旁边的玻璃花瓶被约翰随手抄起，狠狠砸在姜姗姗的头顶。
剧痛瞬间炸开，鲜血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流。
紧接着，一只大脚狠狠踩在她的背上，将她死死钉在地面。
约翰浑身紧绷，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，杀意几乎快要溢出来，恨不得当场将她撕碎。
可姜姗姗已经彻底破罐破摔，什么都不怕了，嘶吼着放话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