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陈见的号码。
电话拨过去，过了几声，才被接通。
那边响起了一道尾调有些慵懒的男声：
“喂？”
余灵儿惊讶：“你睡了？”
“嗯……什么事？”陈见的声音迷迷糊糊，听起来像是还没睡醒。
一想到自己把人吵醒了，余灵儿心中有些不好意思：
“哦，我就是想问问，你的伤怎么样了？今天谢谢你……”
陈见：“我没事。你打电话，就为了关心我？”
也许是夜里太过安静，以至于他的声音，每一个音调都在耳边无比的清晰。
余灵儿攥紧了手机，“我的确还有一件事情……”
“那个，裴总来瑞士，是出差还是休假？明早他有时间吗，我能不能做个简单的采访？”
“嗯……”
陈见似乎在思索。
余灵儿期待地等待着，下一秒就听到他道：
“我已经下班了，抱歉。”
“明早我……”
她急忙想要争取，可话头刚出，电话直接被挂断了。
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，余灵儿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，都没有把气顺过来。
第二天大早，她就顶着一对熊猫眼掐着点给陈见打了电话。
这回，对面很快接通。
余灵儿：“你现在总上班了吧？”
“嗯。”陈见声音恢复了往日人机般的平淡无波，与昨晚截然不同。
余灵儿：“那你现在总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？”
陈见：“你请讲。”
余灵儿深吸一口气，“陈特助，我请问您，裴总今早有空吗，我只有几个简单的问题……”
陈见打断：“不好意思，你的采访邀约我已经收到了，等我询问裴总的意思，再给你答复。”
三秒后，他道：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“因为裴总从来不接私人采访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余灵儿：“那我采访你可以吗？”
她只需要几张照片去交差。
陈见还没开口，她又急忙道：
“你先把领带摘了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轻微的窸窣声。
“嗯，你说。”
“陈见，你现在不急着上班吧，我请你吃个早餐好吗？就当是报答你昨天救了我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