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没想到，裴言竟然能够说出这样来。
就连陈见都满脸惊愕。
肖谣冷着脸转身就走，齐聿止则意味不明地看了裴言一眼：
“错误的经验，没有参考的必要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跟上。
顾圆看着裴言，有点懵。
这是怎么回事？
她知道肖谣和裴言曾经在一起，现在离婚了。
但裴言现在整个人的状态，都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。
可明明，他之前不是一直围着那个姜姗姗转，对肖谣极其的不上心吗？
怎么反倒现在离婚了，却成了现在这几乎可以说是死皮赖脸的模样了？
裴言黑眸往这边一扫，顾圆猛地回神，后背发寒，但避无可避，两人视线还是对上了。
“顾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
顾圆硬着头皮，“裴先生，我还有事，不打扰您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
裴言看向她，“顾老师也是我非常敬仰的恩师，虽然我们之前没能有机会合作成，但对顾小姐的能力，我一向是十分的欣赏。”
顾圆被冷风吹得有些发懵，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。
以裴言现在的身价，没几个人能从他嘴里听到这样主动拉近距离，几乎有些刻意讨好的话。
他这是在……贿赂她吗？
这个念头一出，顾圆瞬间打了个寒颤，更着急要走了。
“裴总言重了，我也只是这几年才开始成长，靠的还是好平台。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聚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，裴言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到底有多么十恶不赦。
以至于她身边的每一个人，都避他如洪水猛兽。
“裴总？”陈见小心翼翼开口，“要变天了，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裴言抬眼看向，那忽然将太阳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云层。
明天，不会是一个拍婚纱照的好日子。
……
“明天，真的要拍婚纱照吗？”
上车后，齐聿止忍不住问肖谣。
肖谣愣了下，随即道：“你不想拍吗？”
齐聿止嘴角翘起，“我联系摄影团队。”
肖谣看着他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，心中忽然闪过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他会因为，拍婚纱照而感到开心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