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山说:“护人和杀人,有时候是一回事。你想护住想护的人,就得杀了想杀他们的人。这是两难,但你躲不掉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“今晚好好睡。明天开始,你赵叔会教你该学的东西。”
他关上门走了。
萧锋躺在床上,看着屋顶。
他想起母亲的脸,想起父亲的眼神,想起那些镇上的灯火。
然后他想起那个探子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。
他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父亲说得对。
护人和杀人,有时候是一回事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