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维宁把钱袋往她手上一放,说道,“让人把谢县令与五位才情甚高的花娘谈论画艺的消息,速速散布出去。”
世道就是这么的不公平,对于谢钦明这样的男人,狎妓反倒是件风流事。
可这几日名字缀在谢钦明身后的崔兰心,日子恐怕就要不大好过了。
对待仇家,谢维宁没有多余的善心,她只好奇一件事:“骗子怎的喝着喝着酒,就突然给谢钦明找起女人来了?”
“小姐既想知道,为何不亲自来问我?”
谢维宁怔了一瞬,转过身去,见骗子不知何时过来,正站在她身后,目光沉沉地望着她。
“骗子,”他将谢维宁的话,又重复了一遍,似笑非笑地问道,“原来在小姐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
“难怪了,小姐连去恒王处,都不曾知会我一声。若不是我心忧小姐安危,特意命了流风跟随,只怕要被小姐蒙过去了。”
谢维宁见他先发制人,只得硬着头皮再打一巴掌回去,道:“你命流风跟踪我的时候,有经过我的同意,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”
燕昼冷笑更重:“方才我是诈你的,我闻到了你身上沾染的龙涎香气息,此香专供皇室享用。你还有何话要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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