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铭哲支支吾吾说不上来，头上直冒冷汗。
李文军这种人精中的人精如何看不出来，问了几个问题就转开话题。
黎广志见李文军没给他提示，就保持沉默。
郭铭哲借着上厕所，把两个副厂长叫来了。
两个副厂长到了，他才敢进来，让他们向李文军汇报情况。
李文军这才讲了要研发廉价智能手机的事情。
听到李文军说售价要打到一千以下，一直装死的郭铭哲忍不住说话了：“大家都是往贵了做手机，我们却往便宜做。会不会影响效益。”
售价五千的手机卖一台就能赚三千，低端手机卖十台利润可能都到不了三千。
厂长的奖金都是跟销售额挂钩的。
把生产线和研发团队分流去做廉价手机，就意味着他的奖金要减少很多。
李文军淡淡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有没有意识到我们在开发一个全新的市场。”
坐享其成太久，就觉得理所当然。
郭铭哲知道自己被看透了，不敢说话了。
李文军对黎广志说：“你来讲讲非洲客户可能需要的需求。”
黎广志说：“这个我可能说得不太全面，因为还没有做过严谨的市场调查。暂时知道的就是我现在的手机给非洲朋友拍照的时候，拍不出来。只能拍到牙齿和眼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