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应商：“可是价格贵很多啊。”
组长：“那没办法，投标文件在那里摆着。我们只能给你们那么多，不然审计查出来，谁也担不起责任。”
说句不好听的，我又不赚钱我又没好处，干嘛要为你担风险？！
你死死咬定投标文件吗？
那我就如你所愿啊。
供应商听懂了。
组长的意思就是：办法你们自己去想。我们管不着。谁让你们用落后的设备搪塞我们？！！
其实供应商也不完全是搪塞。
他们提供的已经是合资企业当时能拿出来最先进的产品了。
可现在又过了这么久，技术突飞猛进。
他们技不如人，没有办法。
这些设备撤回来，可以用在其他地方，其他国家，倒是不会浪费。
不然因小失大，本来产品质量技术和价格都都没法跟李文军竞争了，要是再被政府列为黑名单，就彻底去了中国这么大市场。
李文军的产品反正比进口的和合资企业的便宜。
算下来总价未必比现在贵。
所以，供应商打电话来约李文军谈。
李文军的秘书直接转给了营销。
供应商气得心梗：我特么好歹也是国际有名的设备生产商，你怎么敢这么轻慢于我？！！
他对李文军的营销说：“我要跟李先生直接谈。”
营销不卑不亢地回答说：“哦，我们洽谈的对象，是有严格分级规定的。”
你一个设备供应商，本来只够格让厂里的营销来接洽，李董派我这个营销总监来接洽你，都已经是看在杨守拙的面子了。
你还想怎么样？
供应商听懂了，又是一阵气愤，但是没有办法：“那好，你什么时候有空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