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分说地替萧尘斟满了一盏酒。目光落在萧尘身上时,李景铭眼底的醉意悄然敛去了几分,透出几分平日里鲜少显露的清明与坦荡。
他看着萧尘,敞亮地开口道:“萧少帅,你也知道,我虽生在帝王家,但对那些争权夺利的戏码,从来就不感兴趣。我李景铭最烦跟朝里那些文臣酸儒打交道,对秦嵩那帮人成天算计来算计去的做派,更是打心眼里不屑一顾。”
他端着手里的海碗,语气多了几分郑重:“他们只知道躲在天启城里玩弄权术,可我李景铭,唯独敬重你们这些敢拿命去填边关的大夏英雄!”
“那天在东宫梅园,你当着那群酸儒的面,念出的那首泣血之诗,算是彻彻底底痛快了一回。自那一刻起,我就在心底认准了你这个人。”
李景铭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身为皇子的无力感与赤诚:“西山那场死局,里头的水有多深,我并非看不明白。可恨,我在父皇面前也没有多少话语权,我也没有你那么高的武功,那些明枪暗箭,我替你拦不下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手中的海碗微微前倾,眼中浮现出由衷的庆幸:“好在你和柳安大哥命硬,不仅闯了出来,还立了大功。能见你今日平安坐在这儿喝酒,我心里是真痛快!”
李景铭直抒胸臆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诚挚:“萧少帅,今日不论身份,你只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愿不愿意交我李景铭这个兄弟?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