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迈步走向堆放在一旁的几个巨大的木箱。
在那几个木箱後面,三个衣衫褴褛、面容枯槁的男人正蜷缩在泥水里,绝望地颤抖着。
「逃跑?」巴尔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就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,「你们签了契约,拿了安家费,现在想反悔?」
「巴尔克大人,求求您放过我们吧!那艘船————那艘船上根本就不是去捕鲸,那是去送死啊!」
其中一个男人猛地扑过来,死死地抱住巴尔克的靴子,嚎陶大哭起来。
巴尔克面无表情地抬起脚,狠狠地踹在男人的胸口上。
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骨裂声,男人惨叫着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泥水里,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。
「送死?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,谁不是在送死!」
巴尔克猛地拔出腰间的短柄火枪,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地上的劳工,怒吼道:「你们以为新义结社的钱是那麽好拿的吗?如果我不把你们送上船,帮派就没有利润;没有利润,我们在贫民窟的几百个兄弟就要饿肚子,就要被兄弟会、铁拳帮那些豺狼咬死在街头!」
巴尔克有着自己的追求,他必须像一块铁石一样冷酷,才能在这片弱肉强食的修罗场里护住自己手下的地盘。
任何试图破坏规矩、损害帮派利益的人,都必须被无情地碾碎。
「把他们扔到底舱去,锁上铁链。明天一早,准时出海!」
巴尔克收起火枪,冷酷地下达了命令。
手下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将那几个绝望的劳工拖向捕鲸船。
而在那艘捕鲸船的底舱里,费恩正靠在潮湿的木板上,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声,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绝望。
他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一块破布,那是他在这艘地狱般的船上唯一的慰藉。
窗外的暴雨依然在肆虐,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,模糊了外面的世界。
西伦吃完早餐,将桌子清理乾净。
窗外的暴雨渐渐停歇,只剩下屋檐上的积水滴答滴答地砸在青石板上。
西伦吐了口浊气,将刚刚吃完的纸袋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。
他重新坐回书桌前,目光落在黛西斯那封充满活力的信件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思量了一阵。
他拔开钢笔的笔帽,蘸了蘸墨水,在乾净的羊皮纸上提笔写下回信。
「一切安好。先锋杯的旅程比想像中要有趣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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