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但现在,它们的皮肤被撑得透明,胸腹之间鼓起一颗颗黑色瘤囊,瘤囊里像有虫群游动。
库梭身旁一名枪手喉结滚动。
不是害怕开枪。
是恶心。
西伦没有回头,声音很平。
「第一排,打头。第二排,打腿。不要让它们靠近车厢。」
「是!」
库梭猛然挥手。
砰砰砰砰!
火光撕开雨雾。
铅弹打进病灶头颅,溅起黑红色浆液。
几具病灶被冲得後仰倒下,可更多的病灶从它们身後爬出,踩着同伴的肢体继续往前。
黑袍医生张开双臂。
「它们不怕死。」
西伦脚下积水无声扩散。
整条鱼骨巷的雨水、污水、屋檐水线,在这一刻像被看不见的手指牵动,沿着砖缝朝钟楼前汇聚。
「我也不需要它们怕。」
西伦五指微张。
水线骤然绷直。
嗤!
十几道透明水刃从地面弹起,斜斜切过最前方病灶的膝盖。
腐烂肢体齐齐断裂。
病灶扑倒在地,仍旧用双手朝前爬行,掌心裂口不断咬合,发出令人牙酸的哢嚓声。
西伦踏前一步。
玄阴吐纳法悄然运转。
寒意顺着水线蔓延。
爬在最前的几具病灶动作骤然僵硬,体表黏液凝出一层薄霜。
库梭抓住机会怒吼。
「打!」
枪声再起。
病灶被打得碎裂开来,净化粉随即洒下,黑烟滋滋升腾。
黑袍医生面具後的眼睛更亮。
「水、寒息、枪术、肉身……你比报告里更适合。」
他说到最後,声音竟带上几分温柔。
「母巢会喜欢你。」
西伦没有理他。
因为布莱恩又站起来了。
石阶废墟中,那个搬屍工的脊背一点点弓起,身体像被内部撑开,胸口裂出三道竖缝。
他那条黑痂肉臂拖在地上,骨刃刮过石面,发出尖锐刺响。
「守门。」
布莱恩低声喃喃。
「病人会替它守门。」
下一瞬,他整个人贴地冲出。
速度比刚才更快。
库梭枪口刚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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