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阴吐纳和大雷音呼吸法。
夜里读书、处理罗德送来的汇总情报、记录身体变化,再用锻骨铁衣苦修法进行最後一轮淬链。
日子枯燥得近乎残忍。
没有宴会。
没有美酒。
没有女人。
也没有掌声。
只有水声、寒意、疼痛、枪尖,以及每一次失败後重新调整呼吸的漫长沉默。
兄弟会的人逐渐习惯少爷不露面。
府邸里真正处理事务的人变成罗德。
库梭负责训练新枪手,雷娜负责情报网,南仓、旧货运道、码头暗线和巡逻队都开始按照固定规矩运转。
偶尔有新依附的小帮派头目想见西伦,罗德只会温和地告诉他们:「少爷在修行。」
起初有人不信。
他们觉得这是兄弟会故意摆架子。
直到某个夜晚,一个不知死活的黑市掮客收了密语唱诗班的钱,企图潜入府邸後院探查。
他越过墙头,刚落地,就看见训练棚里亮着一盏灯。
灯下,西伦站在七口水缸之间。
水流悬在半空,像七柄透明弯刀。
那人甚至来不及喊出声,脚边积水便无声缠上喉咙,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。
第二天清晨,他被剥光外衣扔在北区集市口,胸前挂着一块木牌。
「下一次,送回去的就是头。」
从那以後,再没人怀疑西伦是否真的还在北区。
但他仍旧很少出手。
他把更多时间留给修行。
每隔十日,他会前往图索尔家族驻地一次,为被污染的骑士、斥候或医师做净化治疗。
图索尔给的报酬很丰厚。
污染结晶、古旧药剂书、稀有矿粉、被封存的畸变生物组织,还有几份来自密语唱诗班和猩红进修会的战利品清单。
奥因每次都在。
他待西伦始终客气,客气得像两人从未有过冲突。
他们谈治疗,谈污染,谈北区秩序,偶尔也谈奥斯顿在前线的战绩。
但谁都没有提秋狩。
也没有提易化药剂。
西伦不问,奥因不说。
两人像隔着一层薄雾走棋,谁都能看见对方的手,却看不清棋子真正落向哪里。
到了第三个月,图索尔家族对外扩张的速度明显加快。
密语唱诗班在北区外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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