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内,枪影如雨。
沧雷枪一次次刺破空气,枪尖所过之处,细密的青白电弧在半空中短暂停留,旋即又无声熄灭。
西伦赤着上身,肌肉线条在雷光映照下显得愈发坚实,胸口五道雷纹交替明灭,宛如五层彼此咬合的金色漩涡。
他已经维持这种练习整整三个时辰。
不动覆海功,不借雷蛟之心的爆发,不施展沧浪步,只是最简单的刺、挑、压、扫、
拦。
一枪刺出。
收枪。
再刺。
每一次动作,都被他刻意放慢,直到能够清晰感觉到手腕、肩膀、脊背乃至每一根手指的细微变化。
玲珑塔中那名黑衣枪修带给他的压迫感,至今仍停留在脑海中。
那个人的枪术,没有狂暴的力量,没有耀目的异象,甚至没有丝毫多余的气势。
可越是如此,越令人心惊。
因为对方的每一枪都恰到好处。
仿佛枪尖不是刺向敌人,而是刺向敌人下一息必然暴露出来的破绽。
「托元的长棍,比玲珑塔里的投影更难对付。」
西伦缓缓吐出一口热气。
白雾从唇间逸出,尚未散开,便被枪身上游走的雷光击碎。
长棍是重兵器。
托元能够位列内院第五,绝不会只是单纯依靠力量。
他的棍法必然沉稳、厚重、连绵,最擅长以势压人,以守转攻。
若是自己仍像从前那样,一味依靠爆发力强行撕开对方防御,未必不能赢,但必然会付出代价。
而西伦不想赢得太狼狈。
他需要五百年血灵芝。
更需要通过这一战,让修道院内所有人都明白,自己不是靠机缘和运气才坐到内院第六的位置。
呼!
枪身横扫,带起一阵低沉风声。
西伦脚下微动,沧雷枪忽然由横扫改为斜刺,枪尖停在一块黑石前方半寸处。
没有触及石头。
可枪尖上压缩到极致的一丝雷力,却已经令黑石表面浮现出一道焦黑痕迹。
西伦盯着那道痕迹看了片刻,微微皱眉。
还是太快了。
这一枪看似乾脆,却仍带着他过去的习惯。
过去的他经历厮杀太多,最喜欢在最短时间内爆发出最强的力量。
那是因为他曾经太弱,资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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