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冉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之前跟女儿说他父亲死了，本来是想打断她找父亲的念头，可是现在，女儿三番五次地提起“爸爸埋着的地方”，想要看他照片，画他的像。
她该怎么圆自己撒的谎呢？
大概是很久都没有等到一个回应，小柠檬忍不住追问：“妈妈，你怎么不说话了呀？”
温冉回了神：“你跟着外婆来江城的话，不上学了吗？”
“妈妈刚刚不是说外婆去江城之后你很快就回来了吗？那外婆可以周末带小柠檬去江城，妈妈再在周末的时候带小柠檬回伦敦，这样小柠檬只耽误了一周的课程，可以补上的，我保证！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傅沉烈的基因在小柠檬身上发挥作用，很多时候，她都觉得女儿有着异于这个年龄的聪明。
她喜欢动脑筋，思考问题也很全面。
就像现在，温冉作为大人，都不知道怎么拒绝她了。
她只好妥协：“那好吧，不过你来江城之后要听话，不准乱跑，知道吗？”
“一定一定，小柠檬在江城人生地不熟的，肯定不会乱跑。”
“说到做到？”
小柠檬认真地点头：“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！”
温冉笑了笑：“好了，妈妈答应你了，电话挂了，你再睡会儿吧。”
“好的妈妈，我爱你。”
“妈妈也爱你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有淡去。
女儿今年五岁了，懂事也讨人喜欢，不管是现在，还是当初最难熬的时候，温冉都没有后悔过生下她。
有这么一个女儿，生活好像也有了之前没有的意义。
二十分钟后，温冉到了住处。
她进客厅的时候，看见温起刚从楼上下来，不禁问了句：“你刚起床吗？”
“嗯，昨晚失眠。”
“之前没听说你失眠啊，最近怎么了？”
温起似乎不太愿意聊这个话题。
他一边走到饮水机旁接水，一边开口敷衍了句：“没事，单纯失眠而已。”
话落，男人又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去哪了？”
“傅宅，陪奶奶吃了个饭。”
“哦？有没有碰到傅总？”
温冉没说话，但是那双不怎么高兴的眼神很明显，代表——
她碰到了。
温起轻笑：“他没有厚着脸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