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在原地。
姜言唇瓣数次张合，都没有发出一个音节。
是陆经纶一把拉过她，将人带进了房间，毫不怜惜地把她摔在了刚才他和阮心愉躺过的那张床上。
一阵头晕目眩之后，她从床上爬了起来，连连后退地看着他，不自觉间已经红了眼：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陆经纶，我也不想算计你，可是……可是我没有其他路可以选了。”
说着说着，她的泪从脸颊滑落。
男人抬手捏住她的下巴，眸色深邃喜怒难辨：“被算计的是我，你哭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？”
他轻蔑地重复着她苍白无力的话，脸上的笑都带着寒意，冷冷开口：“陆太太，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，是想让我怎么做，放过你？你觉得可能？”
姜言的泪从眼角滚落，滑过他扣着她下巴的手。
男人顺着泪珠滚落的防线看了眼，眸色更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