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号码。
林辰犹豫了下，接起：“喂？”
“林辰先生吗？”是个年轻女声，清冷悦耳，“我是苏晚，公司新来的战略顾问。抱歉这么晚打扰你。”
林辰眉头微挑。
苏晚？
那个早上在董事长办公室见过的女人。
“有事吗？”他语气平淡。
“关于你手上的那个烂尾项目，”苏晚说，“我今天看了你和客户的沟通记录，有些想法想和你交流一下。不知道方不方便？”
“现在？”
“如果方便的话。”
林辰看了眼时间，晚上九点四十。
“可以电话说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苏晚顿了顿，“首先，你给客户三个预算档位的方案很明智。但我注意到，第二个档位虽然预算适中，但执行周期偏长。客户是传统制造业转型，时间对他们很重要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“所以我建议，可以在第二个方案基础上，优化一下执行路径。”苏晚继续说，“把一些非核心环节外包，集中资源攻克关键节点。这样既能缩短周期，又不会明显增加成本。”
她说得很专业，思路清晰。
林辰想了想：“有道理。明天我和市场部沟通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苏晚语气依旧平淡，“另外，明天复盘会，除了汇报项目进展，建议你重点讲一下这个项目的‘破局思路’。你是怎么从一堆烂摊子里快速理清核心矛盾的？这对其他同事可能有启发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这样，不打扰了。”苏晚说完，挂了电话。
林辰放下手机，若有所思。
这个苏晚……
表面上是战略顾问，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早上握手时那股探查的感觉，还有刚才电话里的专业建议，都不像普通顾问。
而且她为什么晚上九点多还关心一个烂尾项目？
林辰摇摇头，不再深究。
管她是谁，只要不干扰自己摸鱼就行。
洗漱，睡觉。
第二天早晨八点半，奋进科技十六楼。
林辰准时走进办公室。
今天气氛比昨天更压抑。
几个同事正低头小声议论：
“听说了吗？昨晚王秃子发飙了，说今天复盘会谁要是掉链子，直接扣季度奖金！”
“他这是针对林辰吧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