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丝线。而案发地附近,住着一个来历不明、却对他了如指掌的寡妇。
这案子,越来越有趣了。
窗外风雪更急,天色阴沉如暮。
沈墨提笔蘸墨,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字:
边军,云锦,宫中,旧伤。
墨迹未干,赵铁又匆匆进来,这次脸色更加古怪:“大人,宫中来人了,说是……传您即刻进宫面圣。”
沈墨手中笔一顿。
一滴浓墨落在“宫中”二字上,迅速洇开,像一团化不开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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